“父亲,如今铁证就在眼前,还需要我多说什么吗?”铭越冷漠的说,“我可从没有碰过她,那么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说着,他看向了铭豪。
铭豪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哎呀呀,”铭越淡然一笑,“我铭府素来家风严苛,家纪严整,却没想到竟然出了这等丑事,啧啧啧,父亲,我想问问您,这就是您帮我选的贤惠妻子?这就是您口中的冰清玉洁的大户小姐?呵呵呵,说起来还真是个大户啊,谁都可以进,谁都可以,留下足迹。”
铭尚的脸一阵青一阵红,羞的无地自容!
随后他猛地抬头,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铭越:“铭越,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往常的你可从来不是这样!”
“不错,我以前不是这样,可人总是会变的。”铭越说,“我一直对你们,抱有家人该有的善意,我也一直对您言听计从,可突然间我发现,我的善意换来的不是善意,您的指示也有很多的错误。”
“所以,我何必再把善意交给你们来践踏?我何必再听从你那些错误的指示?”
“我一直在等今天,一直以来,我必须按照你的意愿,接受我不喜欢的人,做我不喜欢做的事,我并不是不想反抗,我只是想找个机会来反抗。”铭越淡淡的说,“而且我这个人做事,喜欢一次性做到底,也就是说,要么不反抗,要么就彻底反抗,一劳永逸!”
铭尚有些颤抖的说:“铭越,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能忍!”
“这不是您教给我的吗,有时候,忍让不是退缩,也不是认怂,而是积蓄力量。等到时机成熟,这力量就可以把对方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