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笑着说道:“天地之阳,以其为本源,终以福泽万物。”
她不记得那是哪一年的春天,海棠花开的很美,阳光也十分的灿烂,而她跟在他的身后,被周围的人叫做他的小跟班。
凌晨一点半的钟声在教堂的顶楼响起,大片的尘埃覆盖在教堂后面的石碑上,就像是一个人的墓葬,实际上也的确如此,在此之前这个教堂的后面埋葬了无数的犹太人,他们被集中在郊外,用以最残忍的方法杀死。而这座石碑的存在据说是就是为了几年那些倒在德国人枪口下的生灵。
阳泽攀附在顶楼的石英钟边,楼下是一个六岁的女孩子,在凌晨一点多的时候,这里显得空旷而又荒凉,女孩子站在楼下泫然欲泣,但是又怕自己的哭声惊扰到男孩子,让男孩子从楼上坠落下来。
时间慢慢的走过,教堂的周围依旧安静,女孩子的呼吸越来越重,面色在光线浅薄的夜晚也显得苍白而又可怖,乌鸦的叫声从后面的石碑处传来,钟声再次敲响,而男孩子仿佛被惊醒一般,从楼上跌落了下来。
女孩子伸出手想要接住,但是阳光骤然盛开在世界的另一头,地面上只有浓重的让人眩晕的血迹,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沈光宁又是在这样的梦中醒来,她猛然做起身体,外面的阳光已经很高了,她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双鬓,随后又栽倒在床上,白色的棉被裹住她的身体,而曾经圆润的弧度早已经变得锋利而又扎人。
沈光宁重复的做着这个梦,从五年前,一直到现在,而趴在钟楼边的男孩子是她心口的殇,没有人知道一个六七岁的女孩子能记住那么多的东西。只是她知道,阳泽还活着,并未像梦中那样只留下一地的血迹,其他的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清晨七点十分,佣人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再次敲响了她房间的门,女声很温柔,只是却没有母亲的声音听得舒心。
“小姐,该起床了,今天是上学的第一天,先生说你再不起来就赶不上开学典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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