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源轻轻叹气,流萤心中却是一惊,她愿意为王源对她只是年少之时的不舍,还有这十几年日月的陪伴,此刻看来,或许她该多为王源考虑考虑了。
王源看着安流萤微微敛下的眉眼,拉着她往灯火深处走去,石壁上的扶芳藤在风中摇摆了半响,最后空气中似乎飘荡着若有若无的呜咽,在这宁静的夜里格外的凄凉。
另一方的茅庐内,千玺低头看着已经睁开眼睛的王俊凯,心中暗骂这男人也是个极其变态的人物。
安流萤的药,少有人能抵抗,却不知为何这能让王俊凯睡到明日日上三竿的药物,此刻竟是没能掣肘住王俊凯。
廷彦已经走了出去,隔壁的应家娘子哭着求安流萤为他家孩子治病,但是安流萤此刻却是不在的。王俊凯见状不忍,才吩咐他出去找人。
屋子内,孩子的哭声格外的让人揪心,千玺伸手探了探小孩子的脉象,王俊凯与千玺对视了一眼,随后千玺摇了摇头。
应家娘子扑腾一声跪在地上,抱着孩子给躺在床上的王俊凯磕了一个头,哭着道:“奴家知道,这村子里能治果儿的非安姑娘,而安姑娘最为看重两位,求两位看在果儿还小的份儿上,让安姑娘为我家果儿治病,奴家就算做牛做马也是甘愿的。”
千玺要扶着应家娘子起来,可是这妇人脾气也是倔,王俊凯轻轻叹了口气,将身体往床内移了移。
“应娘子莫要担忧,安姑娘并非不愿意治你家果儿,她现在也不在,你先把孩子放在床上,我先为他瞧瞧。我已经让人去寻她了,你莫忧心。”
千玺看着王俊凯的眼神,便已经了解他的意思。
千玺伸手将果儿抱起,随后搁在了王俊凯腾开的床上,他伸手又探了探过儿的额头,转头看着还未起身的应娘子,心中微微烦躁,但是还是伸手将人扶了起来。
“孩子现在高热,你先去找些烈酒来,我先为这孩子降了这高热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