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偿失?我这一路上可是没敢将你当做属下,不过你做得倒像是真的一般。要是你老祖宗知道你为我鞍前马后,你说她会不会把你吊到后院的榆树下抽上一顿。”
甫宁借着酒,嗅了一下这凛冽的酒香,摇了摇头:“千玺,你是不知。老祖宗可是把你当亲孙子疼,我这人得靠边。在她眼中我自幼顽劣,也比不得你聪颖,她是盼着我日日夜夜的跟你学着,好来以后光宗耀祖。只是到现在她都看不透,这天下哪里需要什么丰功伟绩才能光耀门楣,这朝堂泥淖,倒不如永不入仕,才落得清净。”
千玺愕然,随之也没有否认甫宁的话。
“其实老祖宗只是望你要有些追求。你性子洒脱,不拘于形式,凡事都不放在心上,他们看着也是操心,所幸你倒还算孝顺,他们压着你往好处走,是人之常情。你想想我们千家镇守玄角关上百年,这天下百姓对我们却是一无所知,威名功绩早已是世俗之物,要她真是指望你光耀门楣,早该将你赶到长安去做官了,哪里还会让你留在玄角关,做着无名的勇士。”
甫宁笑道:“就你聪明。这原本是说着你的事情,怎滴又扯到我身上来了?你这人真是越来越发的狡猾了。”
“我们说的不是我的事情吗?我以为你的就是我的来着。”千玺调侃道,甫宁灌下了一口酒,随即摇了摇头。
甫宁单脚踩在一个酒坛上,朗声言:“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什么叫做我的就是你的?那么等价过来,你的就是我的不成?要是你以后真把安流萤那个小狐狸拐回来,我难不成还能分一杯羹?”
“去你的。这事怎能相提并论?”千玺骂道,甫宁也毫不在意,倒是依旧挂着浅淡的笑意。
“你看,我只是说说你就急了。不过说实话,我一直觉得你这人不会动心,安流萤的确是个有勇有谋的女人,但是却也是心机深沉,不易掌控。你为何就是一门心思栽在她身上?”
千玺看了甫宁一眼,手指微微的握在了一起。
“所以你到现在仍旧觉得我对安流萤别有用心?”
甫宁没有否认,他虽然喜欢在无人之时调侃千玺,但是却始终不愿相信千玺真的会喜欢上一个人。十几年前,明栀寺的一闻大师便断言千玺一生无爱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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