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羽划过千玺的手臂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安流萤的每一箭的力度,还有她十分稳重的根基,这样的箭术是怎么练出来的,他目前是十分的好奇。安流萤没有和他说话,在射箭的时候一言不发,屏息凝神快速的将周围几只狼射中。
“你这样射不一定能杀掉它们。”千玺看着安流萤射中的那些狼,有的并没有直接倒下,反倒在缓和了一下之后,又慢慢的站了起来,往后倒退。
“我知道,但是你以为这我在射之前就没想过吗?”
“那你?”
“我当然要射,我身上最多的不是箭矢,你知道是什么吗?”安流萤目光淡淡的扫过千玺的侧脸,那张脸写满了好奇,但是又生生的被压抑在他沉着的外表之下,安流萤看着别扭极了。
“什么?”
“是药。我是半个大夫,不然你以为是什么人会随身携带能救命的药丸?”
千玺看着安流萤鄙视的目光,突然发现自己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在一次又一次倒在她的手下之后,他竟然还是没有想到安流萤会有这样一重身份,只能说他平时的认知给了他误导,寻常大夫的身上都有很重的药香味,而安流萤只有在拿出药的那一刻身上才会有稍微浓郁一些的药香的味道,其余的时候,在这样的冬天,他竟然依旧未能捕捉。
“所以你在箭矢上涂了药?”
“嗯哼!不然你以为呢?”流萤突然的傲娇了,她微微挑起眉毛看着千玺错愕的表情。
“你什么时候涂得?我根本就没有看到。”
“你要是看的见还能被我药倒一回又一回?玩这个可是我的拿手绝技,你要是轻轻松松的看明白了,我现在估计该回炉重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