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谎。”
千玺说的笃定,虽然他看不懂那满眼的无奈还有恨铁不成钢的到底是为什么,但是他很明白安流萤绝对不是那种会随意发善心的女人,至少在他见到安流萤独自一人,能眼睛眨都不眨的将一干胡骑利落的抹了脖子之后,他绝对不会相信她还能无所求,无原因的去救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为什么你这讨人嫌的,刨根问底的性子不能改一改?”安流萤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随手在他身上的两个穴位点住,她干净利索的手法,还有熟稔的包扎手法都让千玺微微的侧目。
“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
“但是你们一样的讨人嫌,一样的不懂得看人脸色,一样的自以为是,一样的蠢。”
安流萤对于易烊千玺的评价越说越来气,随后她意识到自己再跟眼前这男人打交道时候,总是会各种犯傻,失去所有的冷静,便闭口不言。千玺低头看着在他身上快速收拾好的安流萤,胸口的伤痛倒是似乎在慢慢的减轻。
行径山林深处,周围大片都是枯死的乔木,还有皑皑的白雪,易烊千玺身上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越发的明显,而流萤低头看着千玺雪白的里衣上一片惨烈的红色,心头微微的犯怵。她极少见到身边的人受那么重的伤,除去母亲当初车祸之外,怕是千玺现在这般模样是她见过最重的,虽然半个月前她在那个鬼时代所受的伤不知道比这还要严重上多少倍。
但是没过多久安流萤就顾不得腹诽了,周围渐渐围过来的某种动物让她的汗毛倒竖了起来,而关于当初在岭华山中,她独自一人斩杀那只双尾猴子的记忆开始汹涌的袭来,安流萤白着一张脸,皱眉定睛看着围过来的七八只野狼。千玺在危险靠近的一瞬间便睁开了眼睛,他习惯性的用右手握紧了自己的长剑,慢慢的支起了身体,将安流萤护在身后。
安流萤看着已经伤的不能再伤的千玺固执的将她护在身后,心中某个地方似乎没有那么大的怨念了,她一直晓得易烊千玺这人的心,虽然看似就像一颗无缝的鸡蛋,但是里面却是暖的;不像她,飞蛾扑火,带着所有人的希冀走向毁灭,她的心看起来就像火热的,实际却是阴冷的。
但是也只是一瞬间,流萤便将注意力放在了周围的狼群身上,她不敢使用药,狼群太过于分散,风向又不定,在这里用药一点用都没有,流萤拧着眉头看着似乎已经将他们两个当做盘中餐的狼群,在心底暗暗的叹了口气,这易烊千玺的气场果然和她是不合的,不然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竟然还能碰上狼群,在往山下去一些,就能饱餐一顿,何必要来找他们。
“我们怎么办?我没办法用药,即使用药现在效果也不大,你的身体撑得住吗?”安流萤眼神留意着周围随时准备进攻的狼群,但是依旧不忘分心去关注还身受重伤的千玺。
“我没事,你只需要保护自己就够了,我能自保。我们想要突围出去,有些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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