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流萤的被这一句话惊得回神,她神色严谨的看着李伯微微扬起的一丝弧度,想要摇摇头,但是李伯后面的一番话却是断了她否认的心思。
“这画虽是寥寥几笔,但是神情样貌却是勾勒的如此传神,即使老朽未曾见过这位公子,却也是能够感受到他器宇轩昂,不同于常人的仪态表象。若是你心中没有描绘过这人的千百遍容颜,又怎么能做到画入骨呢?这位公子与王家的那位的确是完全不同的两人,只是你心仪画中的人,王家那儿郎你有打算怎么办呢?”
安流萤站在门口的风雪中伫立良久,随后慢慢的将所有泛滥的思绪全部收回,她摇了摇头,轻轻地叹了口气。
“李伯,这世上有许多人是爱而不得的,流萤有自知之明。乱世将出,哪里还有什么时间谈情说爱,战争一起,今后怕是生死难料,更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天人两隔。王源与我是伴生的一树华英,而画中之人却是天边遥不可及的云彩,流萤此生就算穷极一生也是难以追逐到的。人与人的缘分皆如卿婵姑姑当年所言,一半天定,一半流窜在这苍茫的世间,抓得住便是姻缘,抓不住便只剩相思。所有的一切都随缘罢了。”
“那你还要这画卷中人的面具作何?一切尘归尘,土归土便好,不是吗?”
“人做错的,总是要还的。流萤陷他于危难,又岂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因流萤的一时冲动而白白的送死?”
“说到底你还是舍不得,流萤啊,人生能有一份契合的姻缘是千年修得的正果,有些人一旦错过,便就不在了。你等等,我去屋里将那卷轴给你拿出来,你拿着卷轴便离去吧。”
“流萤就在此等候。”
安流萤看着手心中未能归还的铜牌,心中微微的感叹了一句,这夏蝉令,天下豪杰有多少人梦寐以求,但是现在在他们这里却成了烫手的山芋,送都送不出去。灵蝉谷是世间少有的仙地,地处在偏南方的一处秘境之中,里面传承着世间少有的医术与毒术,但是却鲜少与外界打交道,拥有夏蝉令可向灵蝉谷求医三次,传说能活死人肉白骨,但是是不是真的却从未有人考证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小小书屋;https://www.xxs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