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凭借我和王源两个够给叛军塞牙缝吗?要是我么真的遇上了叛军的大部队,现在怕是已经横尸荒野,被野狗给啃得连渣都没有了。还有,我得纠正你一点,叛军还没到洛阳城外,所以今天这战鼓擂得并不是时候。”
“什么意思?那外面这是什么情况?”
“我干的。”
“你干的?你做了什么?”安琛惊诧的回头看着安流萤淡定自若的坐在椅子上喝着热茶。
“你急什么?我又不会把叛军放进城中。我与王源昨夜去了附近的一些村庄,外面的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糕,大部分的村庄被烧毁,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看上去都像是叛军所为。只是,有一部分的尸体很奇怪,只能找到残肢,相比其他的,死状极其的惨烈,我也暂时不确定是不是叛军所为。若真是他们做的,那么进村庄杀戮的那些叛军就真是该下地狱。后来,我和王源在途经破庙之时遇见有人打斗,便上前去看了,发现是一对主仆,另一方是胡骑,我下药将他们药倒之后,救了那主仆,将那队胡骑杀了。之后,在回程的途中,不知道是哪个劳什子军官正在下令射杀城外的难民,我便一箭将那领头的军官射死了。现在估计叛军以为自己暴露了,打算在黎明前想试一试看能不能攻下外城。”
安流萤说的随意,却是吓了安琛一身冷汗。
“你既说了叛军已经和朝廷的军队交战了,为何又说叛军没到?外面那群是鬼不成?”
“我倒想他们是鬼,捉鬼容易,人才麻烦。那不是叛军主力,现在叛军主力尚未到达洛阳城外,估计不知道是被大雪堵在了路上,还是被拦在了灵昌或是邺城,反正城外现在的这点军队是打不进来的,不过就是在隔靴挠痒。我倒是希望他们能贸然的攻城,这样一来叛军的先头部队折掉,就等于没了探路兵,也就不敢再那么猖狂的,肆无忌惮的一个劲往前冲。”
“你算计的虽好,但是他们难不成就没点心思,怕是过不了多久都能猜出有人在中间捣鬼。”
“你以为我读那么多年的书都是白瞎了?两军对垒,都不可轻易动气,战争本来打的就是一时之战,这一战等人折了之后,他们反应过来也是于事无补。再说,就算猜死,他们也猜不到是我一箭射死了那守城的军官。我用的是在山上随手操来的胡人的箭矢,查不到我们的头上,顶多就是查到我们救得人头上去,再说现在知道他们消息的胡人都死绝了,等他们再追上那两人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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