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勾唇笑道:“我们几个没有一点法力,总是要有个帮手的。再说上生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晓得,若是他不小心伤着了,我若是跟青和上神还有南栾神尊说道说道,后半辈子你的安宁应该就到此为止了吧。”
东岳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的确,延真随你去也是有个保障。不过你的记忆有没有全部解封,我怕到时会有什么麻烦。”
流萤从东岳的手中夺过那墨色的玉佩,随后不耐的说道:“这事急不得,只能随缘。而且,我在人间用不了法力,就你这鬼纹佩也只能让我使用一回法力,所以是到了最后和穷奇决战之时我才能使用,对不对?”
东岳点了点头,随后恳切的说道:“嗯,我晓得你不满。可是没办法,当初你做了那么大的事情,这回不将功补过,回去之后辞凰依旧要找你算账,所以你便是放心去吧。这事若是成了,回来以后辞凰那边我找雍帝帮你说情。”
流萤眼睫微微一眨,随后笑着说道:“那隐元便是在这里先行谢过东岳大帝了。”
延真颇为看不起如此狗腿的流萤,有些讽刺的说道:“赶明我得先往辞凰那里溜达溜达,早晚得让你记着今日算计我的痛。”
流萤不看延真那颇为气氛的脸色,伸手扯着延真的袖子,拖着他便是急匆匆的离开了,东岳看着推推搡搡的两人,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最后端起已经有些凉的茶水,轻轻地哚了一口,有些出神的看着院中栽着的长冥柳,忽的一声叹息,似乎想要飘荡上天上的暗色云彩,穿破六界镂壁。
纱帐中想起了一声极其微弱的痛吸声,屋内的流光忽的一闪,金色的柔光包裹着流萤熟睡的身体,转瞬之后,柔光散尽,千玺回头便是看着一个极为好看的男子,趴在安流萤的身上。
流萤倒吸一口冷气,一脚将压在她身上的延真踢下了床,脸色依旧苍白,但是眼睛却是神采奕奕,延真杏色的长袍翻滚在地上,浅浅哎呦了一声,随后坐在地上瞪着从床上坐起来的安流萤,有些磨牙的说道:“你有没有良心,我送你回来,你还一脚把我踢开。”
刚刚说罢,便是觉着自己的脖子上忽的一凉,一柄明晃晃的剑便是搁在了他白皙的脖颈上,安流萤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也不出声阻止,延真面色一变,随后忽的起身,长袖便是有力的挥开了千玺的长剑,有些不悦的站在流萤身边,直直的看着面色有些阴冷的千玺。
延真越瞅越觉得眼前的人眼熟,随后刚开了口:“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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