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流萤劈开高丰的挡势,一剑挑开了他手中那把随意取来的剑,然后风驰电掣之间,一剑刺在了王源胸口,血光,冷光,慢慢的趟下,王源白色的长衫此刻浸出了大朵的血花,但是那一瞬间,他骤然清明的眼神,让安流萤险险的松了口气,随后伸手接过王源的身体,看着他嘴角慢慢勾勒出一抹暖心的笑意。
王源伸手摸了摸安流萤的鼻尖,轻轻说道:“流萤,我就知道你一定回来救我。”
安流萤忽然就流下了眼泪,嘴角却是带着浅浅的笑容,有些哽咽的说道:“你就不怕我的剑再偏一点,一剑将你刺死了。”
王源笑了一下,带动了胸口的伤,随后皱起了眉头,又有些无力的说道:“就算被你刺死了,我也心甘情愿。我一直都相信你,你不管做什么,我都相信你。”
安流萤流着泪,却是勾起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伸手将药塞进王源的口中,伸手抚了抚他沾了血的侧脸,将早先王源在洛阳时从她那夺取的帕子,拿了出来,慢慢的拭擦掉那些碍眼的血痕。
不过须臾的功夫,六陵君便是匆匆的赶了过来,他原本一张极其好看的脸上,此刻有些惨白,看着倒在安流萤怀中的王源,心中的大石头就悬在半空中,进也不得退也不得。安流萤没有回头,只是声色淡然的说道:“既然来了,便是再做一件事。”
六陵君冷汗齐齐,随即恭敬的说道:“上君有事尽管吩咐。”
流萤收起了手中的帕子,拿起地上掉落的剑,扔给了六陵君,低声暗道:“这剑上有高丰的气息,你按照上面的气息去寻他。我用我的血祭了剑,他被我伤的神魂不稳,找到他后,让他魂飞魄散吧。”
六陵君神色一变,随即答道:“上君,这样做不合冥府律法。”
流萤回头,轻轻的挑起眉眼,冷峻的瞅着六陵君低垂的眉眼,许久之后缓缓的说道:“我不在冥府,那便没什么冥府律法可依。你若是不做,待我找到他,定是要将他破灭的,那时要是有什么大的动静,上面怪罪下来也就是你们的办事不利,与我毫无干系。青和上神与南栾神尊想来很是愿意让你去南山论一番道,释一释佛。”
六陵君一听脊背一毛,顿时摇头说道:“小神不敢,这就去捉拿高丰之魂。”
六陵走了几步,随即想到了一件事,便是挥手祭出了一方长约三尺左右的锦盒,那锦盒极窄,约莫就只有一掌宽,却是用的黑红色的锦纹,上面还落着封印。六陵挥手,那锦盒于半空总慢慢的落在了安流萤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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