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过去了。
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那些都成既定事实。
程慕白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道:“你想跪多久就跪多久,高兴就好。”
花有才显然没有想到程慕白是这样油盐不进的人,直接愣在了当地。
眼看着程慕白夹起一块酥肉,果然对他无动于衷,花有才咬着牙,深呼吸了数口气,才让气愤得发抖的身体平静了些许。
花有才道:“六年前,芊芊大学刚毕业不久,你们就在一起的事情,是我坚决阻止的。那个时候,我只想着芊芊能和我死党的儿子在一起。我是商人,死党是开发区的主任,两个孩子结合,是最好的联姻。”
程慕白吃着酥肉的动作变慢。
黄悦城“呀”了一声道:“我还记得呢!当时我小舅舅整天魂不守舍,把我妈都急死了,说他像吃了鸦片一样,想一巴掌打醒他!天下女人多的是,干嘛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的。原来,就是你捣鬼的啊!”
四周的人都有些戏谑地看着花有才。
六年前千方百计阻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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