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程慕白，谷主道：“不错，本尊没有看错你。”
程慕白道：“谢谷主夸奖。”
谷主点零头，问道：“你们是跟在少主身边的吧？少主在突破之前发生了些什么，都给本尊一一叙来。”
程慕白简短地描述了下一路的经过。
谷主原本兴奋的脸上浮现一抹哀伤。
她的脑海里，满是姚硕离开的决然神情。
他的心里，装着孩子，装着那女人，装着那个杂种。
唯独没有自己。
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自嘲的冷笑，谷主突然感觉身心俱疲。
怨恨了数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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