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不是自己，换做一个男人，大概会以为这个莲落也是奔着自己来的吧！
对一个工具人，你脸红个锤子？
莲落沉吟了片刻，才道：“我今天观察了你一天了，我从来没有看过杨絮塘这么对待一个男人，你绝对是第一个。而且，这一路走来，我发现你是一个沉默的人。”
“也难怪杨絮塘会对你这么好。”
“其实，其实我，我也——”
程慕白伸出手，在虚空中写道：“别对我发好人卡了，你再说下去，我还以为你喜欢的是我。说吧，你要我转交给杨絮塘什么东西？”
莲落怔怔地看着程慕白，脸红得跟桃子似的。
好一会儿，才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递给程慕白，然后站起身就走。
程慕白看着手里的荷包，摇了摇头。
今晚真孤单。
自己成了大大的电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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