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究的，只有利益。
他只是看向血手。
他对血手杀黄明有一丝好奇。
血手冲程慕白点了点头，对黄明道：“还记得我吗，十三皇子。”
黄明愤怒的脸上骤然僵硬，缓缓转过头，错愕地看着血手。
这个称呼，已经有十年没有听到人喊出来了！
李星白和三个铁甲大汉也围了过来，停在黄明身边。
血手狞笑道：“是不是很震惊？你躲在越国十年，隐姓埋名，竟然还被人认出来了！”
黄明嘴皮子有些哆嗦道：“你，你到底是谁？”
血手指着自己空洞的左眼道：“十年前，大凉国皇城，十三皇子，你反叛，血洗皇宫禁卫统领方易之的府邸，一箭射中的那个小女孩，你还记得吗？”
黄明眸子剧缩着，颤声道：“你，你是方易之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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