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白咬着嘴唇，眼眶里噙着泪水，许久，才道：“他走了。”
方勤低下头，沉默了下来道：“也好。”
程慕白抽了抽鼻子，抱起八长老的尸体，对方勤道：“走吧！”
方勤站起身，跟着离开。
路上的护国宗弟子看着这一幕，纷纷跪了下来。
“八长老走了。”
“为什么会这样？”
“大长老突然消失不见，八长老几前还精神矍铄，怎么突然就走了？”
“护国宗到底怎么了？”
王祁宏和韩青也追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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