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贤王闭上眼睛道:“应该是宋御风叛国和他俩私定终身的事情。”
“可是,宋御风叛国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俩私定终身又何至于现在召他们回去?父王你的安危才更重要!”
八贤王轻笑了一声道:“谁知道呢?反正是弈剑听雨阁内部的事情,不是我们的事情。”
顿了顿,八贤王突然睁开眼睛,看向琪琪道:“琪琪,你真对程慕白没有任何想法?如果有想法,可能还有机会。”
琪琪脸色胀得通红,忙摆手道:“胡说什么呢,父王!程慕白和遇倾已经私定终身了,我更不是没人要,非得上去插一脚!”
八贤王长长叹了口气道:“好吧!这大概是真正的最后的机会了!”
程慕白和遇倾两人一路疾行,赶到越国北境驻扎地。
接着,两人向杨将军借用了一只雪雕,骑着前往弈剑听雨阁宗门驻扎地。
一连飞行了数天,离弈剑听雨阁不到百里的距离,程慕白急忙让雪雕停了下来。
雪雕载着两人停在一片小树林里。
程慕白从雪雕上飞身而下,从储物戒里取出那张滴血的百里传送符,绑在一棵小树的树冠上,密密麻麻的树叶之中。
这之后,他才再次飞上雪雕,和遇倾一起飞到弈剑听雨阁宗门驻扎地的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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