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山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跑去端了几盘牛排过来,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唐临惊讶地说:“怎么了,你不是减肥么,今天突然豁出去了?”
任山头也不抬地说:“不错,我是豁出去了,减个屁的肥,我这辈子都减不下来了。”
唐临听着任山的语气有点奇怪,不过上下打量了这位几眼,好像是又胖了一点,难道这位终于开始自暴自弃了?
这顿饭吃得相当沉闷,任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就只顾着吃,似乎要将之前没吃的东西全部补回来。
唐临就该任山的情绪似乎有点不太对,但问了两句对方却没解释,唐临也只好闷头吃饭。等到吃了有大半个小时,任山才放下了手上的刀叉。这oh自打了个饱嗝,擦了擦嘴上的油,然后对唐临说:“走,我请你去喝酒,我有个酒吧相当不错。”
“去喝酒?这么突然?”唐临越发觉得奇怪。
“是兄弟的就别问,今天陪我不醉无归行不行?”任山搂着唐临的肩膀说。
这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莫不是失恋?
作为朋友,在关键时候,当然是要挺身而出的。而且是去喝酒,唐临绝对不会拒绝。
唐临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是晚上跟朋友去玩。唐家养儿方式比较宽松,所以父母对唐临晚上不回家也没什么意见,最多是蔡妍叮嘱了两句注意安全什么的。
唐临跟盾山打车来到一家叫做男儿本色的酒吧,一进门,唐临就被那震耳欲聋的音乐给震得肝颤。这还是他第一次来酒吧,没想到才九点钟就这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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