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紧紧的抿着唇,没有说话,一双眼睛隐藏着顾璇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牢牢的盯着她,一字一顿的说,“瞬斩是我同天璇前日悟出来的剑招,即便是我至今日方才掌握,你却能一眼看穿,璇玑师妹,你是不是应当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除了装傻,顾璇玑想不出更好的做法。
说她在剑道上天赋颇佳?别逗了!一个从未练过剑的人,即便是个剑道天才,也绝无可能如此短的时间内,不仅悟透了剑招,且能一眼看出瞬移那一瞬间的破绽!
就如同很多人知道七级妖兽炎虎的命门是耳下,炎虎却依旧是另无数修士闻风丧胆的妖兽——低阶修士无人能攻击到命门所在!
凌清这话一问出来,沐清歌眼中也多了几分好奇,拉着凌清的手也放松了几分——仔细想想,大师兄从小便是一个冷静理智到极致的人,师尊曾经说过,他这样的心性若是修无情道,恐怕早几年便突破元婴期了,何至于在金丹期足足磋磨了十几年。
这样的人,即便是有朝一日为情所困,也绝不会完全失去理智。
那大师兄究竟是为什么会失态的吼出那句话来?
顶着凌清不得答案誓不摆休,以及沐清歌好奇的眼神,顾璇玑瞥了一眼显然是再看好戏的凡哥,慢吞吞的说到,“大概是因为,那把剑,是我送给她的吧。”
“再送给天璇前,那把剑在我手中待了三年,生死关头,许是老天爷也不忍心看着我丧命于此,不过是随手一挥,哪曾想恰好就自救了一命呢?”
她这话听起来有理,实则禁不起推敲,顾璇玑化守为攻,笑容隐去,皱眉问道,“倒是不知师妹何时得罪过大师兄,以至于大师兄要对我下此狠手,若非机警,恐怕便要神魂俱灭了。虽说不是在宗门内,但大师兄这般明目张胆的行为,未免也太不将祖师爷的话放在眼里了!”
“定要让江师叔为我主持公道!”
因为愤怒,顾璇玑的脸颊之上甚至出现了两团红晕,一双水润的眸子中盛满了怒火,凌清看着她这副模样,竟意外的觉得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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