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中充满了对花微的愧疚。
这是他突然才明白的事情。
他抱紧了我的腰,像一个小孩子似的惧怕着什么道:“从我一年前见到花微开始就感到了她的变化,曾经那个追随在我身后一口一个喊着商少爷的小女孩突然没了,现在的她表面顺从其实叛逆着,油盐不进,怎么说都不管用,之前我还后知后觉,可刚刚听到花儿鹿说花微希望她死,花微为什么希望她死?因为我,一个女人为何希望自己的女儿死……她心里恨我的对吗?恨到甚至希望花儿鹿死,笙儿,一想到这个我就喘不过气。”
商微一直都是一个很简单的人,爱得简单恨得简单,而且爱的卑微,比如他母亲。
我搂着他的肩膀问:“你爱花微吗?”
“我刚刚……”
他忽而顿住。
我接问:“怎么?”
“我刚刚也在想这个问题。”
我轻声问他,“那得出结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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