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不燥,我问席湛,“为什么要重新补种洋桔梗花?二哥怎么突然想到打理这个?”
“你猜补种的洋桔梗花是哪儿的?”
席湛忽视我的问题问了个新问题。
我顺着他的问题道:“我猜不到。”
“是山下沿途还没有凋零的且开的正艳丽的,洋桔梗花的花语……很适合我们……”
洋桔梗花的花语是真诚不变的爱。
亦是永恒的爱。
席湛这是向我告别吗?
我抿唇偷笑,席湛带着我沿着公路向上走着,我们边行边聊天,是我主动问他,然后他再回答,或者他想起什么同我说两句。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我累了,席湛让我继续走,我可怜兮兮道:“真累了,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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