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我带孩子出去蹦蹦跳跳的。
他还真是与从前一样不愿怪我。
或许是因为他的这点宽容和关心,我胆子稍微壮了,我试探的问:“最近你在哪?”
席湛回答我道:“艾斯堡。”
原来他一直在芬兰的家。
我又问他,“你的伤势怎么样?”
他的伤势才是我最介怀的!
毕竟是我亲手伤了他!!
席湛仍旧淡漠的回应我,“无碍。”
我又没什么可问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