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谈温和靳又年道:“别让他耍任何手段,谈温,一有问题就抓了他在意的人。”
默了默,我笑着道:“墨元涟曾经如何虐待的别人你就替我好好的招待他在意的人。”
我心善,但从不允许被欺负
何况现在我已经被逼到了绝境
他们已经让我无路可退
既然他们让我无路可退我就让他们也无路可退,大不了相互折磨,大不了一起走向地狱,我时笙现在没有可怕的也不想再怕
“是,家主。”
靳默年催眠了我。
我好像又回到了那艘轮船上
我好像又开枪打向了席湛。
我心底痛苦万分,心慌又恐惧,我张口就道:“我想要墨元涟幸福是真,可是他从不是我和二哥之间的阻碍,倘若二哥真的和他有那么敌对的一天,我一定义无反顾的选择站在二哥的身边因为你才是我最无条件信任的人,你是我的丈夫,是我孩子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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