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宥虽然懒惰贪玩,但遇事还是肯干,再加上慕里在那边,他待在那边最为合适。”
席湛这话意思是计划将元宥长久的派到芬兰做事了,可我记忆中的元宥非常不愿去海外,这样的安排对元宥而言更算是惩罚。
“三哥怕是会跟我吐槽死。”
席湛直言道:“当听不见便是。”
我可做不到席湛这样风雨不动安如山。
我收拾他吃完的碗筷去厨房洗漱,等收拾完回来时他又在教越椿格斗,院落中的一大一小神情严肃刻板,反正都格外的好看。
花儿鹿在走廊上跟着模仿他们的姿势,见她感兴趣商微提议道:“我可以教你,但是你以后不能那么糟蹋人,我给你吃什么就吃什么,我给你喝什么就喝什么,更不准哭。”
花儿鹿自然没理他,她跟着越椿模仿了几个动作后便累了,就坐在台阶上出着神。
商微问她,“你在想什么?”
花儿鹿忽而很沉默,商微竟有些不适应的看向我,“你说这小丫头片子在想什么?”
我过去问花儿鹿,“花儿鹿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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