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商微和越椿大家都穿的暖,特别是润儿,他感冒了,全身都给他捂的很严实。
吃完饭后花儿鹿要出去玩,她这个年龄的孩子爱跳动很正常,商微让她一个人去外面转转便是了,但她非要拉上商微,商微懒得理她道:“你爱去就去,不去就拉倒吧。”
商微的嘴怼人从未输过。
花儿鹿也没有再理他,而是自己踩着小步子出了院落,我坐在走廊上的软垫上面提醒商微道:“席家老宅里都是人工湖以及深井,小孩子没人顾着不行,你还是跟着吧。”
“呵,真当小爷是佣人。”
嘴里虽嫌弃,但商微还是跟上去了。
我将润儿抱在怀里笑道:“爸爸刚给你取了字,清樱,以后我家的润儿也叫清樱了。”
越椿问我,“清樱落,魂低语吗?”
我诧异问他,“越椿知道?”
“听过这首诗,清樱的字很好听。”
我揉了揉越椿的脑袋笑道:“越椿这个名字也很好听,我想问问,越椿你有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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