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恢复安静,席湛见我玩手机没再逼我画画,不久他吩咐道:“随我去个地方。”
我抬眼问他,“去哪儿?”
“瞧瞧陈深的伤势。”
我起身收起手机道:“挺严重的,只有两个医生照顾他,说起来他好像没什么家人。”
席湛不客气道:“他自己作的。”
他自己把季暖作没了的。
“行吧,我陪你去看看他。”
我想起又问:“孩子们随元宥回家?”
男人放下毛笔道:“嗯,明天到梧城。”
“那艾斯堡的事情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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