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湛颇有兴趣问:“允儿会跳舞?”
“呃……上过舞蹈班算不算?”
我自小上舞蹈班和钢琴般,但学的精通的就只有钢琴,老师曾经夸过我在舞蹈方面有天赋,我也刻苦练过,当初傅溪带着我去酒吧在舞台上跳舞我都能准确的找到节拍。
我解释说:“像下腰劈叉以及柔软的动作我都会,我记忆里还存了不少的舞蹈动作。”
席湛捡着重点问:“柔软的动作?”
我画着画问:“啊,怎么?”
“可欢爱时你为何如此生硬?”
我:“……”
他的语气充满了正儿八经的疑惑。
我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