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道:“我只是打个比方。”
“这事微不足道他不会骗我的,”
顿了顿陈深又说:“时笙,我们做事并非是每件事都要去亲自求证,而是通过你对那个人的了解心里有自我的判断,我判断墨元涟没有撒谎便没有向你汇报这事,说到底你是不信任我,而且我有我的考虑,我想利用墨元涟的商业模式重塑席家在梧城的格局。”
的确,我不信任陈深。
我收纳他只是防止他到墨元涟的阵营。
我转移话题问:“墨元涟这么厉害?”
陈深淡淡的说道:“术业有专攻,墨元涟对商业的敏锐程度是我和席湛都不及的,而墨元涟的管理才能又是不及我和席湛的,这就是他当年为什么会瞬间跌下神坛的原因。”
我可不信是这个原因。
我笑着问他,“那你为嘛会跌下神坛?”
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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