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台之前我将他安排的钢琴曲练了一遍又一遍,上台之时有些紧张,顾澜之非常能洞察人心,他手掌扶住我的肩膀问:“小姑娘你怕吗?我瞧着你好像并不在状态里。”
我努力的撑着笑容道:“下面坐的那些人我都认识,都是圈内数一数二的钢琴家,我这样的技术在他们的面前无非是班门弄斧。”
顾澜之叹息,“还是怕啊。”
我摇摇脑袋,“是那些人太有分量。”
在大师面前班门弄斧实在扛不住压力。
“我的分量比他们还足,既然你能在我的面前演奏又为何不敢在他们的面前表现呢?”
他说的也挺有道理的。
“顾澜之,我努力……”
他温和道:“我陪你。”
我惊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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