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欣喜。
他以为自己有了离婚的借口。
可从未想过给她一个清白。
她满心信任依靠的那个丈夫、她爱着的那个人其实从始至终都未给过她半分温暖。
“明天查,我困了。”
“现在查。”
半个小时后易徵收到了一条消息。
他的确是冤枉了她。
易徵闭了闭眼道:“我该如何?”
他盯着手上的这份离婚协议突然觉得非常烫手,又暗暗问:“欢欢,你究竟要我如何?庭子御,这就是你给自己选的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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