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看完,她又发着消息道:“我们遇上一个人,可能十几年,可能是几个月,更甚至是几天,其实与时间又有什么关系呢?哪怕是一秒,只要是他,我们就该奋不顾身,可前提是他爱我。”
她接着道:“陈深于我而言并无爱,所以我不会强迫,等陈楚的事解决我便离开他。”
季暖是一个悲情的存在。
而我何曾不是这样?!
席湛于我也无爱。
我突然像下定决心似的,打开门去找席湛,那时他正坐在沙发上,目光长远的望着窗外月色。
我喊着他,“席湛。”
我很少喊他的名字,他也不喜欢我喊他的名字,因为他会说我没大没小,所以更多的时候我是称呼他二哥,用着尊敬的语气。
可现在我就是想喊他席湛。
他收回视线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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