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席湛正睡在床的另一边,长手长脚的躺在床上规规矩矩,我肚子仍旧不舒服,起身去了浴室,发现经期到了便换上了卫生巾。
肚子特别的难受,我回到客厅喝了一杯热水,坐在沙发上许久都未曾感到舒服。
清晨四点钟的时候时骋给我打了电话,这个点打电话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不乐观的事。
我赶紧接起问:“怎么?”
“小五病危住院了。”
小五现在那颗肾支撑不到她走多远,而她的那颗肾在我这儿,我心里难受的厉害。
我叹口气道:“我马上到医院。”
我赶到医院时小五才从急救室里面出来,她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机可言。
我想救她,可我想活着。
我压根没法把这颗肾还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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