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忱顿住,不太敢继续问下去。
墨元涟轻问:“怎么?”
他面色苍白,伤口痛的他眼圈发红,但他习惯了隐忍,从始至终都压抑未吭一声。
甚至有种云淡风轻的意味。
姜忱忍下心底的酸楚问:“接近她吗?”
姜忱问的接近是不是想要得到她。
墨元涟未答,只是说道:“我暗恋她十四年,这份感情已经超过了心底想要得到她的冲动,我现在只是希望时儿能够幸福快乐。”
顿了顿,他道:“她的快乐最重要。”
姜忱问:“既然如此墨总为何要回归?”
这个问题墨元涟似乎从未想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