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微的垂着脑袋握着毛笔认真的写着大字,神情专注又冷酷,令我欲罢不能!
我轻轻的喊了声,“二哥。”
他沉默寡言。
我又乖巧的喊了声,“二哥。”
他沉默是金。
我清楚他在生我的气,我此刻的目的又不纯,只想问他孩子的下落,我想见见他们。
只要让我见见他们即使不让我带走也没关系,真的没关系,因为我不配做他们的母亲。
一个病入膏肓的人又怎么配呢?
我忍住情绪说:“抱歉,二哥。”
那天晚上终究是我失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