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灯光很明亮,谭央的神色难得严肃。
我抿唇不安的问:“怎么了?”
“抱歉,我要等他。”
谭央口中的他指的是席湛。
我忽而明白不仅仅是谭央。
少年班所有的孩子都在等待席湛。
我红着眼眶道歉说:“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事的,我想说他是我们的信仰。”
霎时,静谧的空气里只剩下啤酒瓶捏瘪的声音,顾澜之丢掉手中的酒杯又重新开了几瓶递给傅溪他们寡淡道:“你们接着喝。”
谭智南接过啤酒好奇问:“他是谁?你还有什么秘密我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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