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司爵也停下脚步,说:“周姨,您有什么话,直接说。”
“小七,”周姨轻叹了一声,“我知道你为什么每天都这么晚睡。确实,人累到极致,会更容易睡着。但是,你不能天天这么透支自己的身体啊。佑宁还没恢复,你有个三长两短,念念怎么办?”
穆司爵示意周姨安心,说:“我心里有数。”
“你老这么说。”周姨斥责道,“但我看你心里从来就没数。”
穆司爵知道周姨容易心软,找了些说辞蒙混过关,然后把周姨送回房间,叮嘱她好好休息。
他替周姨关上房门,走到隔壁,悄悄推开念念的房门。
小家伙已经习惯一个人睡了,四仰八叉躺在床上,被子的一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滑到了地上。
穆司爵走过去,替小家伙拉好被子,在床边坐下,看着小家伙。
看了片刻,穆司爵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小家伙的额头。
四年前,听说小家伙的存在会威胁到许佑宁的生命,穆司爵几乎想放弃他,最后是许佑宁坚持要生下小家伙,想让他在以后漫长的日子里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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