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薄言越想越不甘心,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吻上苏简安的唇。
“唔……”
强势的吻,如同骤降的狂风暴雨,瞬间将苏简安淹没。
陆薄言吻得很急,似乎不打算顾及苏简安的感受,只管汲取她的甜美。
苏简安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只剩下最后一个清醒的认知——她快要窒息了。
但是,在即将窒息的感觉里,陆薄言强势索取的感觉,依然那么强烈,不容忽视。
这个人有多霸道,由此可见一斑。
当然,陆薄言最后还是适时地松开苏简安,没有让她窒息。
新鲜空气重新进|入呼吸道,苏简安感觉就像重新活过来了,喘着气看着陆薄言,不解的问:“到底怎么了?”
陆薄言看着苏简安仿佛盛了水的双眸,实际上已经不生气了,但还是使劲敲了敲她的脑门:“我为你做的事,随便一件都比给你存十年红包有意义,怎么不见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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