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薄言的日子恢复到一个星期以前,每天都给自己安排无止尽的工作,每天的工作时间超过十四个小时。
唯一的区别是,晚上的应酬他不再碰酒,其他人知道他刚刚胃出血出院,也不敢灌他。
这样一来,每天回家他都是清醒的。
清醒的想念苏简安。
而苏简安,自从那天回家后,就再没有出过家门。
一是苏亦承不放心她一个人出门,二是她身上的骨头一天比一天懒,渐渐迷恋上了吃饱就睡、睡饱又吃的生活,压根就没想过出门这件事。
知道陆薄言出院后,她更是了无牵挂,天天心安理得的睡大觉。
苏亦承颇为忧愁:“简安,哥哥不介意养你。但你是个孕妇,适当的走动是需要的。明天开始,晚饭后跟我到楼下散步四十分钟。”
“唔,明天不行。”苏简安拿了个苹果,懒洋洋的靠到沙发上,“明天我要和闫队他们聚餐。”
苏亦承没辙了,只能叮嘱她:“吃东西的时候注意点,不要喝酒。”
“放心啦。”苏简安咬了一口苹果,“我知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