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薄言要说什么,可苏简安一脸不悦,他估计说什么她都听不下去,只好发动车子。
回到家,苏简安二话不说回房间,陆薄言一下车就紧跟上她的脚步,却还是被她反锁了房门。
只能叫徐伯拿钥匙来开门。
徐伯边在一大串钥匙里找主卧的钥匙边问:“怎么了?”
太阳穴又刺刺的疼,陆薄言叹了口气:“一点误会,她生气了。”
徐伯推开门:“那你好好劝劝少夫人。”
陆薄言进去,却没见苏简安在房间里,倒是衣帽间的门开着。
她跑衣帽间去干什么?
陆薄言走进去一看,太阳穴差点炸开——苏简安在收拾行李。
“你在干什么!”他蹙着眉走过去,把苏简安从地上拉起来,却整个人愣住——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那点因为她胡闹而滋生的怒气瞬间被心疼覆盖,陆薄言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我可以从头到尾把事情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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