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店安置好,陆薄言问:“要不要休息一会?”
“不要,我在飞机上已经睡了十几个小时了。”苏简安拿了条围巾围在脖子上,挽住陆薄言的手,“我们出去逛逛吧。”
陆薄言:“去酒庄?”
苏简安完全无所谓:“听你的!”
六年前,陆薄言收购了这个酒庄。酒庄的气候和土壤条件都非常好,天生的葡萄种植地,几年内迅速打响知名度,出产的红酒被列为波尔多几大名酒之一,酒庄更是被评为最美的酒庄。
然而,酒庄的辉煌都在盛夏。冬天的葡萄树已经掉光叶子,光秃秃的一大片,干枯的土壤上也看不到半分生命力,只有庄园里的几幢建筑还算有特色。
陆薄言带着苏简安爬上一个小山丘,示意她往远处看。
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红彤彤的落日落入苏简安的眼帘。
所谓落日熔金,大概如此。大半个葡萄种植地被镀上了浅浅的金色,无声的闪耀着细碎的光斑,像在诉说它盛夏时节的辉煌。
也许是庄园里太安静,又或许是景致太宁静,苏简安的心绪也跟着平静下来。
她拉着陆薄言就地而坐,依偎着他,沉浸在短暂的安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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