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陆薄言说,“你想去哪里,想做什么都可以,我陪你。”
苏简安双眸里的期待如数变成了震惊。
这段时间陆薄言近乎变态的工作强度终于有了解释——他在挤时间——为了帮她过生日。
震惊之余,有点高兴。
但比高兴更多的,是惆怅和遗憾。
她还能幸福多久?
“想好去哪里了吗?”陆薄言问。
“法国。”苏简安毫不犹豫的说,“你答应过我的,年底带我去法国。”
正合陆薄言的意,他给秘书打电话,让秘书订好酒店和行程。
苏简安也提前给闫队打电话请假,闫队知道她这段时间的情况,没多问就爽快的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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