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都这么怨恨他?
陆薄言坐到床边,指尖抚过她的脸颊——
简安,对不起。
随即,他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苏简安的房间。
生活的前方等着他的,是一场硬仗,他没有太多的时间能陪在她身边。
……
第二天。
苏简安醒来的时候头沉得好像有千斤重,这种感觉她前不久才经历过,都是酒精害的。
但上次,她是在陆薄言的怀里醒来,这一次……大床上空荡荡的。
她想起昨天晚上,回房间后陆薄言温柔的吻、而后和他的温柔南辕北辙的冷硬,那是梦,还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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