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薄言捏了一个刘婶送来的蜜饯:“张嘴。”
苏简安微微张开粉唇,陆薄言给她喂了一颗蜜饯,腻人的甜把中药的苦压了下去,她皱着的眉总算松开了。
“我上去睡觉,有事去叫我。”陆薄言起身就要上楼,苏简安叫住他,想问他胃还痛不痛,支吾了半天却支吾不出,他挑了挑眉梢,“你想和我一起?”
苏简安顿时满脸黑线:“你上去!”
还能耍流氓,估计痛也痛不到哪里去。
她把装药和装蜜饯的碗碟拿回厨房,开了冰箱找东西。
下午无事可做,烤点点心做个下午茶,是打发时间的不二选择。
可是她在冷藏柜里看见了很多冰淇淋。
香草味的,草莓味的……装在小小的写着英文的纸盒里,为了确认,她拿了一盒出来仔细看上面的每一个英文单词。
——亚伯手工冰淇淋。
她曾经和陆薄言说过,美国最令她怀念的,就是大学校门外那家手工冰淇淋店的冰淇淋,尤其香草味的冰淇淋最得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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