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婚姻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这种事……怎么可以发生?而且……她不方便。
陆薄言当然知道苏简安不方便,可她像最美的罂粟,一碰就让人义无返顾的上瘾,放开她这么简单的事情,要花去他很大的力气。
最后他吻得几乎是发狠了,用力地和苏简安唇舌,要狠下心榨所有的甜美一样,苏简安微微皱起眉头:“痛……”
陆薄言如梦初醒,控制着粗重的呼吸放过她的唇,吻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我去洗澡。”
浴室的门“咔”一声合上,苏简安抓着被子望着天花板,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虚幻。
最后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大概是肿了,摸上去有些痛,陆薄言强势的索取和温热的气息历历在目,她终于敢相信这不是做梦。
这一次,陆薄言吻她,她没有拒绝……
这意味着什么,苏简安根本不敢深入去想,拉过被子连头都蒙住,在黑暗里用力地闭着眼睛,只希望下一秒就可以睡过去。
可一直到浴室的门再度打开,她都是清醒无比的,然后她感觉有人在床的另一边躺下,瞬间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了。
陆薄言叹了口气,掀开苏简安蒙过头的被子:“你现在像一只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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