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简安忍不住问:“那个……你该不会只会这一首诗吧?”十几年过去了,陆薄言怎么还是给她读这首诗啊?
陆薄言眯了眯眼睛:“什么意思?”
“你忘了吗?”苏简安眨眨眼睛,“我十岁那年,你已经给我读过这首诗了啊。”
“……”
陆薄言的太阳穴突地跳了一下。
他怎么可能会忘?
给一个小姑娘读王尔德的《给妻子》,这件事怎么听都很荒唐。
当夜,他彻夜失眠。
失眠的时候,他又觉得庆幸。
庆幸苏简安还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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