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简安长长松了一口气,说:“再量一下西遇的体温。”
西遇的体温也有所下降。
陆薄言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却是放下了心头的一块大石,看向苏简安,说:“可以睡觉了?”
苏简安怎么可能不知道,陆薄言一颗心其实也是吊着的。
她笑了笑,凑过去亲了亲陆薄言:“晚安。”
陆薄言怔了一下,半秒后,也笑了,关了灯躺下去。
尽管情况变得乐观,陆薄言和苏简安还是睡得不深,担心半夜会有什么突发状况。
有句话是,怕什么来什么。
凌晨两点多,苏简安感觉到异常,从睡梦中惊醒,下意识地去看相宜。
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坐在床中间,似乎是很难受,一副要哭的样子。
“相宜,”苏简安忙忙坐起来,把小姑娘抱进怀里,“宝贝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