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明知道她对程子同没有感情,但为了符家,他逼迫她嫁给程子同。
在爷爷眼里,她只是一个可用的筹码而已。
虽然心里很痛,但总比一直被蒙在鼓里要好吧。
她的唇角抹出一丝清冷的笑意,然后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她猛的拉开门,两个听墙角的毫无防备,随着门开摔倒在地,像滚小猪似的滚在了一团。
符媛儿不用看,也知道是小婶母女俩。
她俩爬起来,一点不觉尴尬,尤其章芝,还指着符媛儿的鼻子斥责:“爷爷说了不想见你,你非得把爷爷气出毛病不可吗?”
“妈,”符碧凝将章芝的手推下,“你别对媛儿这么凶,她在娘家和夫家都做了错事,没去可去,也怪可怜的。”
她们娘俩一个斥责一个缓和,其实都在给符媛儿扎针。
“也对,”章芝冷笑,“我倒忘记了,不久前她才害得子同项目受损呢,有些人就是这样,走到哪里,哪里就不安宁。”
“媛儿,你现在是不是没地方可去了啊,”符碧凝故作同情,“我本来有一套房子,但已经出租给别人了,要不我让租客给你挪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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