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助理回答。
牛旗旗暗自心惊，原来先生存有毁掉于家的想法。
而她只是先生借的刀而已。
但她只想针对于靖杰，并不想对于家的产业做点什么，于父和秦嘉音加起来，手段心机也都是一流。
她担心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
“于靖杰对先生来说是没有价值的，”助理说道，“只有将于家的生意全盘接过来，先生才不白费往a市布局。”
“那我和先生交换的东西呢？”牛旗旗不服气的反问。
助理没有说话，讥诮的眸光已经说明一切。
如果不是为了对付于家，牛旗旗给先生提鞋都不配。
牛旗旗心头一震，她明白这次自己毫无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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