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却还是惯常的严肃，“冯璐，你能别这么夸张吗。”
“我说的都是实话啊，”冯璐璐也是面不改色，“那我呢，在你历任的女朋友当中，我的颜值能排第几？”
高寒敏锐的察觉这个问题没那么简单。
不说排第一，她估计会生气。
说排第一，她估计会说，你女朋友真多，还在心里排位了呢。
说实话最好，他长这么大，就她一个女人，可实话不能说。
只能回答：“这个重要吗？”
“当然重要了，”冯璐璐指着地里的种子说，“我就想知道，送你种子的是什么样的女孩，能
让你留这么久。”
高寒蹲下来，从她手里拿来一颗种子，放在手里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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