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床时,她特意看了脚跟一眼。
她纳闷好好的伤口,为什么忽然之间就不疼了,却见伤口处被抹上了一层药粉。
药粉边上还有碘伏消毒时残留的颜色。
原来是有人处理了伤口。
这房子里只有她和高寒,是谁帮她处理了伤口,不用猜了。
她心中淌
过一丝蜜甜,立即起身去找他,但在房子前后转了一圈,也没瞧见他的身影。
他应该去医院复查了吧。
她难免有些失落,但想到下午的海边之约,她又打起精神。
现在已经八点多,她该提前去准备了。
中午不到,高寒的复查结果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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