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
冯璐璐：……
“我出门还从来没坐过经济舱，”李萌娜问她，“我用自己的钱升舱总可以吧？”
冯璐璐无言以对，她好像想不出理由反驳。
“当然可以，”旁边的高寒忽然出声，“给你一个良心的提醒，到了头等舱后先记熟前后左右乘客的脸。”
李萌娜疑惑：“为什么？”
高寒面无表情，声音平淡：“没什么，增加你的安全系数而已，以前某国一个少女在头等舱遇害，找不到凶手，最后从她的视网膜中提取了她生前最后的成像，才模拟出凶手的样貌。可惜花季少女脖子被划开……”
李萌娜匆忙站起身捂着嘴往洗手间跑去了。
冯璐璐挺无语的：“你干嘛吓唬她。”
高寒依旧面无表情：“我说的是事实，你还没整理的第一百零二号文件，详细记录了这个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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